第13章

“你要是敢从嘴里蹦出半个字骂我家里人，我转头就去告你个侮辱军属的罪，让你下半辈子把牢底坐穿……也省得你那短命儿子和龟孙子将来还得给你养老送终。”

话音不大，可落在贾张氏耳朵里，简直比炸雷还响。

那毫不遮掩的恐吓，直接让她浑身一哆嗦，手指头哆哆嗦嗦指着张帆。

“你……你吓唬我？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好狗不挡道，赶紧给我滚开！”

张帆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贾张氏当场被吓得往后缩了一步。

不过她很快就缓过神来，两条粗胳膊一伸，拦在路中间。

满脸横肉地嚷嚷：“不对！你居然还敢威胁我？你站住！把手里的鱼和肉给我！”

张帆听完这话，简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到不要脸的老东西，他气得笑出了声。

“好家伙，你们贾家这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啊！怎么，昨儿你孙子跑我家偷东西没成，今天你这个当奶奶的就亲自上阵，学着拦路 ** 了？”

“你……你放屁！你才是抢劫的！”

贾张氏张嘴就想骂街，可一看张帆拳头都攥起来了，赶紧把脏话咽回去。

“你个天杀的！昨天打我，今天又吓唬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赶紧把你手里的鱼和肉给我，再赔我十块钱，这事就算完！不然……不然我喊街坊们都出来评评理，骂死你这个不敬老、欺负人的畜生……”

她越说越来劲，到后来脸上甚至挂上了稳赢的表情。

张帆听她说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

“哈哈哈！好家伙，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世上还真有你这么厚脸皮的人！”

他放声大笑，那笑声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一时间，原本各屋待着的街坊邻居全被惊动了，稀稀拉拉围了过来。

“哎？这不是贾家老太太和小帆吗？怎么又在院子里吵起来了？”

“不知道啊，看着像是贾家老太太主动找上小帆的，也不知道说了啥，把小帆气成这样……”

昨天那两家才闹腾完，贾张氏又跑出来作妖。小帆那笑容看着就瘆人，不对劲。

“坏了，这事怕是要闹大，赶紧去叫三位大爷来镇场子！”

有几个胆小的，撒腿就跑去找人了。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贾张氏心里也开始打鼓。

她刚想开口，张帆先收了冷笑，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贾张氏，你这叫啥？老爷子给孙子送猪头——”

“啥……啥意思？”

贾张氏喉咙发紧，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张帆眼神一沉，话跟刀子似的甩过去。

“我给你脸了是吧？”

谁也没料到，张帆气头上能冒出这么一句。

周围好几个街坊没憋住，扑哧笑出声。

可一看张帆那张脸黑得吓人，又硬生生把笑咽回去，生怕惹上这尊 ** 。

“你……你个挨千刀的，敢这么跟我说话？没大没小，还有没有规矩了！”

贾张氏气得肺都要炸了，老脸涨得通红，活像庙里供的关公。

她哆嗦着骂人，张帆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

“你什么你！说的就是你个老不死的！”

张帆伸手捂住小暖暖的耳朵，怕脏话污了小孩子的耳朵。

张嘴就是火力全开。

“说你给脸不要脸都是轻的。你个只会骗吃骗喝、坑蒙拐骗的老虔婆，整天不干人事，还跑出来恶心人？”

“还敢舔着脸自称长辈？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也敢在我面前装？”

“尊老？那也得尊的是德高望重、正直讲理的老人才行！”

“你这种死皮赖脸、天天出来恶心人、连儿孙都教不好的老东西，就知道偷鸡摸狗、倚老卖老，也配让人尊敬？”

“骂得你吐血都是替国家做贡献！”

“昨天偷了我家东西，今天还敢拦路 **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张帆实在压不住火了。

眼前这老婆子，活着纯属糟践粮食，死了还得浪费块坟地。他真搞不懂，这种人哪来的底气天天在他眼前晃悠？

昨天那口气，他本来硬生生咽下去了。

看在娄晓娥的份上，他没发作。

结果倒好，今天这老东西又舔着脸来恶心人。要是再缩着脖子不吭声，他张帆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混？

憋了一天的火气，这会全炸了。

张帆张嘴就是一通输出，骂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院里的人全懵了。

谁家还没见过骂街的？尤其是那些大妈，平时在这方面也算是老手了。

可今天听张帆骂人，真是头一回开了眼。

他一张嘴就没停过，话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压根不喘气，更不给贾张氏插嘴的机会。

最绝的是，那气势跟山洪暴发似的，挡都挡不住。

但仔细一听，全程没带一个脏字。

成语、俗语、俏皮话轮着来，句句往贾张氏心窝子上戳。

打得她浑身是伤，连嘴都还不上。

这会儿院里的人才算见识了，什么叫读书人骂街。

那叫一个狠。

“你……你个挨千刀的……”

贾张氏在四合院骂了半辈子，自认也是个狠角色。

可今天被张帆这一通高端输出，愣是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不容易等张帆住了嘴，她整个人气得跟筛糠似的抖。

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地面就嚎上了。

“没天理了！欺负人啊！这小畜生欺负我这把老骨头，有没有人管啊！”

她刚嚎两声，人群外就炸了一声吼。

“妈！”

贾旭东一头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三个大爷，还有傻柱那帮人。

“小 ** ，你敢骂我妈？老子今天弄死你！”

看见贾张氏坐在地上嚎，贾旭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攥紧拳头，抡圆了胳膊，狠狠朝张帆脸上砸过去。

“住手！”

“小帆小心！”

“别动手！”

眼看着张帆接住了小暖暖，秦淮茹、易忠海和娄晓娥全愣住了。

秦淮茹和易忠海吓得脸都白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贾旭东这一拳要是真砸上去，张帆怕是要当场被 ** 。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 一个烈士家属，贾旭东这辈子就完了，肯定得吃枪子儿。

娄晓娥担心的却是另一回事。

小暖暖还在张帆怀里抱着呢！

“不知死活！”

张帆冷笑一声，眼神里透出一股寒意。

周围人全都惊呼起来。

贾旭东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张帆的脸砸过来。

张帆手腕一转，先把怀里的小暖暖挪到侧面。

跟着左脚猛地往地上一跺，右脚借着力道甩了起来。

就像蝎子甩尾巴，重重地抽了出去！

“砰！”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好像有道影子闪过去。

张帆的右腿直接撞上了贾旭东的肚子。

“噗！”

贾旭东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就感觉肚子像是被一辆飞驰的卡车撞上一样。

那股冲击力大得吓人，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似的。

飞了起来，在空中飘了三四米远，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扬起一片灰尘。

这还是张帆怕真把人踢死了惹上官司。

收了大半的力道，留了他一条命。

要不然，以八极拳大宗师的全力一腿，能把贾旭东整个人在半空中踢成两截！

事情发生得太快。

在场所有人都瞪着眼，张着嘴。

好半天没回过神来，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头一回见张帆动手的许大茂，吓得结结巴巴说了句。

“这……这还是人能办到的事？”

“儿子！我儿子啊！”

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

看见自己儿子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怎么也站不起来。

她尖叫着扑了过去。

跟着扯开嗓子嚎了起来，那声音比破锣还难听。

“ ** 啦！ ** 啦！张帆这个小 ** ** 了！还有没有天理啊！”

贾旭东摔在地上，整张脸成了个血葫芦，鼻血混着眼泪往外淌。

这时候，一大爷才猛地反应过来，冲上前就是一声吼。

“张帆，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赶紧招呼秦淮茹和傻柱，七手八脚把贾旭东从地上搀起来。确认人没什么大碍，这才转头对着张帆，脸上怒火烧得旺。

“大白天的，你怎么就敢动手打人？还下这么重的手？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这老头张嘴就给张帆扣屎盆子，贾家干的破事半个字不提，硬生生把罪名全安在张帆头上。

但张帆压根不惯着。

他直接打断易忠海的话，语气冷得能结冰。

“易忠海，你想清楚了再说。什么叫‘我打人’？”

他盯着易忠海的眼睛，一字一句砸过去：“长了眼的都看得清清楚楚，是贾旭东先扑过来要打我，我这才动脚。这叫正当防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