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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萌五岁宝,异能闯京都 / 温玉衡 · 13/643 · 6913 字 · 约 17 分

第13章 出手施救

国槐树的叶子在晨风里哗啦啦地响,树下的灰色人影蜷缩得比刚才更紧了一些。

肖童童蹲在老人身边,三根手指压在他颈侧。脉搏还在,但比半分钟前更弱了,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棉线。牛筋草的刺激效果正在衰退,老人的呼吸频率又从二十次掉到了十五次,胸廓起伏的幅度也在变小。再等救护车恐怕来不及。

她抬头扫了一眼四周。医院后门外的这条老街,早上七点多钟正是最安静的时候,包子铺门口的队伍散得差不多了,剩下两三个老头坐在马扎上剥茶叶蛋。国槐树的树冠遮住了大半个人行道,从街对面看过来,她蹲在树下的身影被粗壮的树干挡得严严实实。

够隐蔽。可以动手了。

她把人中穴和内关穴上已经干掉的牛筋草碎末拨开,从老人的病号服上扯下一颗塑料纽扣,用石头砸成两半,取其中半片边缘最锋利的,在老人左右耳垂上各扎了一个极浅的小口。暗红色的血珠渗出来,先是浓得近乎黑色,然后渐渐转红。这是耳尖放血法,在药物过量导致意识丧失的急救中,能通过末梢放血减轻颅内压力和血液中的毒素负荷。配合之前牛筋草对呼吸中枢的刺激,这套组合手法给老人争取的时间窗口至少延长到了二十分钟。

做完这些,她把沾血的纽扣碎片埋进树根下的泥土里,然后起身,拔腿就朝医院后门跑。

住院部侧门口,那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刚把烟点上,还没吸第一口,就被一只小手拽住了衣摆。

“叔叔,那边有个老爷爷快不行了,您快去救他!”

医生愣了一下,低头看见一个光着脚、膝盖上沾着草汁和泥巴的小女娃,本能地皱了下眉:“什么?”

“那边,国槐树下!”她的手指向老街方向,声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哭腔,“他倒在地上了,叫不醒!”

医生把烟扔在地上踩灭,跟着她快步跑出后门。国槐树下的老人瘫在地上,嘴唇发绀,呼吸浅而慢,每分钟不到十次。医生蹲下去翻眼皮、摸脉搏、看耳垂上的小伤口,脸色从怀疑变成了凝重——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手电筒,照了照老人的瞳孔,瞳孔缩小如针尖。

阿片类药物过量的典型体征。

“药物过量,呼吸抑制——叫急诊,准备纳洛酮,快!”他掏出手机拨了急诊内线,声音低沉急促。电话那头传来急诊室的回复:担架车马上到。

肖童童在医生拨电话的时候就退到了国槐树后面。等两个护工推着担架车从后门冲出来,七手八脚地把老人抬上车,她已经无声地退到了老街的另一端。担架车的轮子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越来越远,最后被急诊室自动门关闭的闷响彻底截断。人救回来了。

但线索还没有。

老人临昏迷前指向西边的那只手,还有他嘴里反复念叨的那两个字——“作坊”、“烟”——在她脑海中像两枚钉子一样牢牢钉着。那个木工学徒去过的作坊,很可能就在京都西郊的方向。

她转身,背对着医院,面朝西边那条安静的老街。

晨光从国槐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光着的脚面上洒下细碎的金斑。她迈开步子,朝西边走去,同时将嗅觉灵敏度调到了最高档位。那股从老人身上沾染来的气味残留——松木、刨花板、清漆,还有塑料燃烧的焦臭味——被她牢牢锁定在嗅觉追踪器里。只要能捕捉到一丝相同的气味分子,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气味的源头。

老街走到尽头,和一条双向四车道的城市主干道相交。早高峰的车流正在路口排成长队,尾气、沥青、路边早点摊的热油味搅在一起,把木匠老人留下的微弱气味冲得七零八落。肖童童站在路口,转着头像雷达一样扫描了几个方向,一无所获。

但她没有急。老人临昏迷前还能念叨“作坊”和“烟”,还能朝西边伸手,说明他在被注射药物之后、被丢弃在国槐树下之前,是清醒过一段时间的。一个被药物麻痹大脑的六旬老人,在生命的最后几分钟里,拼尽全力留下的四个字,不可能是胡话。

作坊。大概率就是他工作的木工作坊。西边。作坊在西边。烟。烧东西的烟。

她穿过主干道,沿着西边的街道继续走。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从老城区走进了城乡结合部的边缘地带,街景渐渐变得杂乱——修车铺、废品站、挂着褪色招牌的五金店,人行道上堆着废弃的建材,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她的嗅觉雷达依然安静,没有捕捉到任何松木和清漆的气味。

再往前走,路边出现了一个公交站牌。站牌下面坐着几个等车的老人,其中一个戴草帽的老大爷正在剥花生,花生壳扔了一地。肖童童走过去,弯腰捡起一颗花生壳,抬头问道:“爷爷,这附近有没有做木工的作坊?”

草帽大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木工?前头柳树巷里倒是有一家,不过早关门了。”

“那还有别的吗?”她追问。

草帽大爷想了想,用手指着身后一条岔路:“往西再走三里地,有个废了的红星机械厂,前阵子听说租给做木头的了。不知道还开没开着。”

红星机械厂。肖童童的目光一凛——机械厂和木工作坊,两者在气味特征上有重叠:大型铁皮厂房、机油残留、通风条件差、容易形成密闭空间。而且机械厂本身就意味着偏僻——废弃工厂通常位于城乡结合部的外缘,周围居民少,监控少,是搞秘密活动最理想的场所。

她朝大爷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沿着他指的方向继续往西走。

路越走越偏。两旁的建筑从五六层的居民楼变成了二层平房,再变成挂着“拆”字的废弃自建房。路面上开始出现大货车常年碾压留下的坑洼,坑洼里积着前几天下的雨水,水面漂着一层彩色的油膜。

三里路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不算近。走到最后一段的时候,她的脚底已经磨出了两个新水泡,和旧伤叠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砂纸上。她咬着牙,把疼痛压下意识深处,专注于前方的气味变化。

然后,她闻到了。

极淡的、断断续续的,从西偏北方向飘过来的一缕气味——不是松木和清漆,而是另外两种她已经在今天早上闻过好几次的味道:塑料燃烧的焦臭味,和腐败组织特有的恶臭。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腐败组织的气味意味着那个替身就在附近。替身和木工作坊出现在同一个方向上——这不是巧合。她之前的推测是对的:木工作坊不只是木匠的工作地点,它是“月亮计划”的一个据点。替身在这里完成伪装,被注射了过量镇静剂的老人是从这里被带出去的,而那通电话里说的“老地方”和“货到了”,指的极有可能就是这里。

她加快了脚步,同时将身体压得更低,贴着路边的破墙根走。前方的建筑物越来越稀疏,路边出现了几座废弃的红砖厂房,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红星机械厂。厂房里飘出来的烟味和腐败味更加明显了,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新鲜的血腥。

她正准备翻墙进去查看,耳朵突然捕捉到一个声音。

不是从厂房里传来的,是从她身后的方向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和她在军区总医院后门听到过的引擎声不同,这一次不是柴油卡车的轰鸣,而是汽油轿车的低转速声。车速不快,轮胎碾过坑洼路面时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她没有回头。回头会让对方注意到她。她只是一步不停、姿势不变地继续往破墙根下的阴影里走,像一只毫不起眼的野猫,同时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听觉和嗅觉上,开始分析身后的目标。

第一道气味——两个成年男性,不吸烟。第二道——军用皮鞋的皮革味,军装布料上的干洗溶剂味,以及一丝极淡的、长期接触枪械金属件残留的枪油味。不是周也。周也身上的枪油味是另一种型号的枪械保养油,掺杂着薰衣草洗衣液和樟脑丸的个人气味标记。而这两个人身上的枪油味更纯粹,更接近制式配发品的味道,和军区总医院急诊楼里那些穿军装的病人身上的气味属于同一种类型。

军人。或者至少是军务人员。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小时前在医院后门外看到的那个画面——军用卡车,两杠四星的大校,以及那两个紧紧跟着他的校官。这位首长大概率是在得知程建业被送到军区总医院后紧急赶来的。此刻他在医院的留观区里和程女士谈话,而他的下属正在京都西郊搜查和程建业绑架案有关的线索。他们出现在这里,说明军方的情报系统已经锁定了红星机械厂这个位置。但——来得太快了。她从医院一路走过来,靠的是嗅觉追踪和草帽大爷的指路,花了将近四十分钟。军方没有嗅觉异能,他们靠的是正常的情报手段——手机信号追踪?监控录像调取?还是抓住了采石场那个昏迷的板寸头,从他嘴里掏出了“老地方”的地址?不管是哪种方式,军方的行动效率比她预想的要高得多。

但对他们来说,这里面有个问题——他们不知道替身还在厂房里,更不知道替身身上的腐败气味意味着什么。在他们看来,这可能只是一次普通的嫌疑人窝点搜查。但在肖童童看来,替身是“月亮计划”的活口。如果能抓住他,就能从他的嘴里撬出关于“月亮计划”的第一手情报。如果抓不住,线索就断了。

军车停在了红星机械厂铁门外。两个穿便装的人从车上下来——虽然穿的是便装,但从他们的步态、站姿和扫视环境时的眼神习惯来看,军人的底色藏不住。他们走到铁门前,一个人蹲下来查看门锁,另一个人掏出手机开始通话。门锁是新的,不锈钢材质,和周围锈迹斑斑的铁门格格不入。蹲下的人检查了片刻,对同伴摇了摇头,做了一个手势——门从里面反锁了。里面有人的可能性很高。

肖童童蹲在离军车不到二十米的破墙根下,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同时观察着两个方向——军车这边,以及厂房内部的气味变化。她的鼻腔里,那三股气味——腐败组织的恶臭、塑料燃烧的焦味、新鲜的血腥味——正在发生剧烈的浓度波动。波动的方式不对。腐败组织的气味在快速移动,从厂房深处移向后门方向。焦烟味变得更浓,里面夹杂着更多的塑料燃烧颗粒——有人在往火里扔东西,加速销毁证据。而血腥味,正在以超出正常代谢的速度扩散——有人在流血,而且伤口在持续扩大。

替身在逃跑。木匠学徒在烧证据。而那个流血的人——她不敢往最坏的方向想。

不能再等了。

她从破墙根下站起来,用最快但无声的步伐绕到厂房的侧面。刚才蹲在那里的时候,她已经观察好了攀爬路线——外墙上有几块凸出的砖缝,往上两米有一个破碎的通风窗,刚好够她钻进去。她手脚并用,像爬采石场那栋居民楼一样攀上外墙,手指扣进砖缝,脚趾蹬住凸起的砖角,几下就摸到了通风窗。窗框上的玻璃早就碎了,只剩几块锋利的残片嵌在框上。她小心翼翼地避开碎玻璃,身体像泥鳅一样无声地滑了进去。

落地处是厂房的一个侧室,堆满了废弃的木工机械。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和血腥味,两个味道搅在一起,令人作呕。她蹲在一台废弃的刨床后面,探出小半个头,往厂房中央的主车间看去。

主车间的面积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挑高近十米,顶上还留着当年机械厂的行车轨道。车间中央的火盆里正烧着一大堆东西——纸张、布料、还有几个看不清楚形状的塑料制品,浓烟滚滚,直冲屋顶。火盆旁边,那个在火车上出现的跛脚木匠正满头大汗地往火里添东西,动作慌乱,不时回头看一眼后门的方向。

而后门半开着。腐败组织的气味正沿着后门外的小路快速向南蔓延。替身已经跑了。

肖童童的目光扫过整个车间,最后落在了火盆后方的一个角落里。她的心脏猛地收紧。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年轻男人,头部被钝器击打过,鲜血从他的发际线里流下来,糊了半张脸。他的嘴角被胶带封着,双手被扎带反绑在身后,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他还在挣扎——她能看见他的胸腔在剧烈起伏,手指在不断屈伸,试图抓住什么东西。

这个人是军方的。不是猜的,是确认的。他身上穿着的是制式军用作训服,虽然领章和肩章都被扯掉了,但领口和袖口的磨损位置和军队洗衣房的标准化洗涤留下的气味印记,和她早上在医院看到的那些士兵一模一样。他的军用皮鞋磨得锃亮,鞋底花纹是标准的军用防滑纹,和她在省城火车站观察到的退伍军人的鞋子纹路一致。还有他的气味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制式枪械金属件的味道——不是开枪的火药味,而是日常佩戴枪支时,枪械金属与皮肤油脂长期接触形成的味道。

一个穿便装的军人。他应该就是军方派来侦察这个据点的先遣人员,但他的行动暴露了,被替身和木匠学徒联手制服了。替身在跑路之前给了他脑袋一下,想杀人灭口。而木匠学徒正在烧的证据,大概率就是他们来不及带走的所有资料。

肖童童的脑海中闪过三个念头,顺序清晰而冷酷。第一,这个人必须马上止血。第二,这个人在火里藏着的东西必须抢出来,那些没烧完的资料是唯一的物证。第三,替身必须追。替身逃了,但替身是整个链条上最关键的那个节点——替身知道“月亮计划”的对接人,知道内部代号和通讯方式,知道那个真程建业口中“不该知道他在研究什么”的国家机密。

但她的身体只有一具。她必须在一秒之内做出选择。

一秒到。

她从刨床后面站起来,猫着腰无声地跑向那个被绑的军人。他没有注意到她——他的意识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开始模糊。等她在他身边蹲下来的时候,他才终于感应到有人靠近,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五岁小女娃的脸。

他愣住了。嘴巴被封着,但眼睛里写满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和“快跑”的双重信号。

肖童童没有理会他的眼神。她先伸出食指竖在自己嘴唇前方,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后脑勺上方的一处穴位,用力按下去。这是两侧风池穴中间的脑户穴,刺激此处能短暂地收缩血管、提升痛阈,为接下来的急救赢得时间。军人的身体猛地一震,一种深入骨髓的刺激从后脑传遍全身,他想要叫喊,但被封住的嘴巴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鼻音。

他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不少,眼睛里的模糊褪去了大半。现在他能看清这个光着脚、头发乱得像鸟窝、膝盖上全是泥巴的小女娃正在解开封住他嘴巴的胶带。胶带粘得很紧,撕下来的时候带掉了一层皮,疼得他嘴角一抽,但他没有出声。

“你是军人。”肖童童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提问,是陈述,“外面有你们的车,两个人在正门。能不能起来?”

军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娃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但军人的素养让他迅速克服了“这不对劲”的震惊,条件反射地回答了问题:“腿可能断了,站不起来。你先走,去找外面的——”

“找不了。”肖童童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你现在需要止血,他打你的是太阳穴上方,有颅内出血的可能。你躺好别动。”

她从地上散落的木工边角料里捡起一片干净的刨花,又从军人的作训服上扯下几条布料,用刨花当作简易夹板,配合布条在他腿骨折断处做了一个简易固定。然后她开始处理他头上的伤口——没有草药,没有器械,只有两只手。

她将传承记忆中关于伤科止血的手法提取到意识最前端,然后三根手指并拢,在伤口周围的头皮上精准地找到几处止血穴位,用指尖依次按压下去。指法极快,力道精确到克,和之前在采石场用铜钱引气的路子不同——这一次没有器物的辅助,纯靠手法和经络知识来止血。血流量明显减少。但不止血还不够——颅内出血的风险依然存在。

“你叫什么名字?”她一边按住他的头皮止血,一边问。

“陈锋。”

“陈锋,你能当兵,忍痛能力应该比普通人强。等下会很疼。”肖童童从地上捡了一块木工用的细砂纸,这是车间里能找到的唯一的“工具”,“你的头顶心,拿砂纸反复摩擦,摩擦到皮肤发热发红但不要出血。这能提升你对疼痛的耐受力,同时刺激百会穴,帮你扛过颅内压的变化。你能做到吗?”

陈锋看着这个小女娃,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用还能活动的那只手接过砂纸,咬紧牙关,开始在自己的头顶上反复摩擦。动作笨拙但执行得非常坚决,砂纸磨过头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他没问她是谁,没问她为什么懂这些,没问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他不是不好奇,但他更知道战场上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一个小女娃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一个被敌军渗透的废弃厂房里,也不会无缘无故懂得止血和固定骨折。她是什么人,不是他该问的问题。

“我不问你为什么在这里,”陈锋咬着牙说,“但你赶紧离开。这里还有人——那个烧东西的——”

“我知道。”肖童童抬眼朝火盆方向扫了一眼,“他在烧证据。不能让他烧完。”

她站起来,把刚才撕胶带时掉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陈锋的裤腰带上,挂着一把军用手刺。很小巧,刀鞘都没了,只剩一把裸刀。陈锋看到她把刀拿在手里,脸色骤变,刚想说“小孩不能玩刀”,就看见她用手刺把陈锋脚上的军用皮鞋鞋底切下来一小块橡胶。然后她从火盆旁边的地上捡起一根没烧完的木工铅笔,把橡胶裹在铅笔头上,做成了一支弹力十足的戳刺工具。动作行云流水,切口平整,不像是第一次用刀。

陈锋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肖童童拿着这根临时制作的小型戳刺工具,猫着腰朝火盆方向移动。跛脚木匠正被浓烟呛得直咳嗽,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正在逼近的危险。她摸到了火盆侧后方的破铁桶旁边,半蹲着身子,捏紧那支铅笔,用火柴盒当作弹射底座,对准跛脚木匠后腰的穴位——肾俞穴下方一寸的位置,猛地弹了出去。

裹着橡胶的铅笔头精准地击中了目标穴位,跛脚木匠只觉后腰一阵剧痛,半边身体瞬间发麻,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整个人扑倒在火盆旁边。他的腿蹬了两下,但半边身体被穴位的剧痛锁住,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站起来。

肖童童从铁桶后面走出来,光着的脚踩在满是木屑和碎渣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到跛脚木匠面前。木匠抬头看见她的脸,瞳孔剧烈放大——不是愤怒,是恐惧。那双眼睛里的恐惧信号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升到了顶峰,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更强烈。他在火车上,一定注意到了她。也许只是余光一瞥,也许是那个翻盖手机挂断之后随意扫过车厢的瞬间。他认出了她,一个光着脚、穿旧t恤的五岁女娃,和火车上那个坐在112号座位上的孩子是同一个人。

“是你……”跛脚木匠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疼痛和恐惧的双重颤抖。

肖童童没有回答

本章 第13章 出手施救 来自 温玉衡 的《软萌五岁宝,异能闯京都》。墨川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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