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犹豫,也不给任何人质疑的空档。
那股气势,活像个指挥千军的将军。
“张帆!你别胡来,你懂什么医术……”
易忠海看不下去了,张嘴就想训斥。
可他话还没说完。
张帆冷冷一声吼,直接把他堵了回去。
“不相干的人全给我闭嘴!别耽误我救人!”
“你……”
易忠海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可杨厂长那刀子似的眼神剜过来,他立马缩了回去,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另一边,张帆交待完这些事。
手伸进口袋装模作样一掏,实际上是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个青色布包。
轻轻一抖,布包哗地展开,露出一排密密麻麻、长短不一的银针。
他半点没犹豫,挑出一根三寸长的大针,对准贾旭东头顶就扎了下去。
“呃……”
原本意识模糊、嘴里哼哼唧唧的贾旭东,身体猛地一抽。
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你这是在干嘛? ** 吗……”
易忠海彻底忍不住了,以为张帆这是在公报私仇,一针把贾旭东给扎死了。
他大喊着就要伸手去抓张帆。
“妈的,听不懂人话?给我闭嘴!”
张帆火了,抬手就是一根银针,直接招呼到易忠海身上。
易忠海只觉得身上微微一麻,紧接着,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了下去。
贾旭东这条命,算是被张帆从鬼门关硬拽回来了。
一屁股坐到地上,张帆这一手,简直跟神仙显灵似的,现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来人!把他给我架到边上去!让他好好醒醒脑子!再敢拦着我救人,别怪我不讲情面!”
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呢。
易忠海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挡着他救人,简直就是不干人事!
要不是杨厂长和一大帮轧钢厂的工人都眼睁睁看着,张帆真想直接一针下去,让他彻底闭嘴。
张帆这话冷得掉冰渣子,话音刚落,立刻上来几个工人,把瘫成一团的易忠海拖到旁边去了。
见再没人敢跳出来碍事,张帆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稳了稳神。
一手托着针包,一手捏针,十根手指头跟开花似的,又快又稳。
眨眼的功夫,贾旭东身上就扎满了银针,活像个刺猬。
也就是张帆有中医大师的本事,不然今天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拉不回贾旭东这条小命!
“快看!伤口的血止住了!”
没一会儿,王医生就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
贾旭东身上那些伤口,原本跟拧开的水龙头一样,血哗哗往外冒,现在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他脸上那疼得扭曲、狰狞的表情,也跟着缓和了不少。
等张帆把最后一根跟牙签差不多粗的银针,扎进贾旭东胸口的大穴里,所有伤口竟然奇迹般地不再往外渗血了。
这简直跟变戏法似的,在场的人全看呆了,一个个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干啥了。
“还傻站着干嘛?赶紧拿药粉和绷带给伤口止血!”
最后还是张帆一声大喝,才把他们震醒。
“我这针只能暂时封住血流。快,马上送医院!”
“对……对……赶紧的!”
王医生、赵医生,还有那个刚从医务室跑回来的小赵,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开始给贾旭东包扎。
其他工人也纷纷动起来,有跑去叫车的,有去拿担架的。
“张医生,他这血既然止住了,命是不是就算保住了?”
杨厂长好不容易逮到个空当,赶忙凑上前,压低声音问张帆。
他整个人早就被张帆那套匪夷所思的本事吓懵了。
别说怀疑张帆的能耐了,他现在恨不得去给街道居委会的王主任磕几个响头!
幸亏今天他把张帆这个宝贝疙瘩带到了轧钢厂。
不然指着医务室那三个半吊子,贾旭东这条小命铁定当场就交代在这儿了。
真是救命的大佛啊!
“咳,杨厂长你也别太乐观,他这条命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
张帆无奈地摇摇头。
“腰部以下基本废了,钢板砸下来,骨头和肌肉全烂成一团。”
“要是这钢板再往上偏个五六公分,连救的必要都没了!”
“就算现在血暂时止住,留着一口气送到医院,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他自己的命硬不硬。”
张帆这话说得实在,没敢打包票。
万一贾旭东运气差,没撑过去直接嗝屁了,张帆才不想背这个锅!
他心里清楚得很,贾旭东腰部以下全压烂了。
不管是两条腿,还是那传宗接代的玩意儿,都只有切掉的份。
就算捡回一条命,也是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伺候,这辈子下不了床的废人。
活着,反倒比死了还难受!
“什么?这怎么能行……那他这辈子不就完蛋了?”
易忠海瘫坐在旁边,听完张帆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
贾旭东是他带出来的徒弟,是他将来指望养老的人。
就这么废了,对他的打击真是天大的。
“我说了,他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烧高香了……”
张帆冷冷地说完,抬手又是一针扎了过去。
易忠海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就觉得自己刚才软绵绵的身子,慢慢又有了力气。
中医这玩意儿,玄乎得很,用好了,比什么绝世武功都管用。
“我……我又能动了……”
易忠海震惊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再看张帆,眼里的惊愕根本藏都藏不住。
他本以为对这个看着长大的小子,早就看得透透的,甚至可以说是门儿清。
谁知道,张帆现在露出来的本事,简直把他的认知全给翻了个个儿!
不管是突然成了轧钢厂的医生,还是那手神仙似的医术。
都让易忠海觉得像是做梦一样,震撼得说不出话。
易忠海脑子像是被门夹了一样,突然冒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旭东……旭东家跟你之前有过节,你不会趁机报复他吧……”
这话一出,张帆直接笑了。
“呵,一大爷,你也太小瞧我了。当大夫的要有仁心,我觉得自己对得起这四个字。”
张帆说得毫不客气。
在场的人都听傻了。
谁不知道刚才张帆为了救贾旭东,又是扎针又是推拿,满头大汗地折腾了大半天,眼里全是活儿,一点保留都没有。
易忠海在厂里也算是老前辈了,平时说话办事都讲究个分寸,今天怎么张嘴就来这么一句戳人心窝子的话?
刘海中第一个跳出来。
他早就等着踩易忠海了。
“老易,我得说你两句!”
刘海中板着脸,声音洪亮,“就算小帆跟旭东家有点啥,刚才救人你也看见了,那是半点没藏私!要不是他出手,旭东这条命都交代了。你这话说得也太小气了吧!”
周围工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
“是啊,一大爷这话确实不合适。”
“张帆可一点没含糊啊。”
“这话说得太伤人了。”
连杨厂长都拧着眉头看向易忠海,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要不是看在他资历老、技术好,杨厂长当场就能骂出声来。
易忠海这辈子在厂里还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那句话确实说错了,也就没敢再多嘴。
幸好张帆压根懒得跟他掰扯。
这时候,保卫科的人总算把厂里的货车开了过来。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把贾旭东抬上车,汽车一溜烟直奔医院而去。
……
“哎哟,坏了!”
车刚走远,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
“得赶紧告诉旭东家里人啊!老易……老易!”
刘海中大呼小叫地喊着易忠海,意思很明白——你回去给秦淮茹报信去。
至于他为什么自己不去?
那就不言而喻了。
刘海中心里门儿清,跑回去报信,得请假还得扣钱,这亏本买卖他可干不来。
这烂好人的差事,还是留给易忠海自个儿吧。
可他喊了好几嗓子,愣是没听见易忠海吱声。
旁边的一个工人搭了腔:“刘师傅,别喊了,易师傅刚才跟着杨厂长和张医生他们,一块儿坐车去医院了。”
“啥?!”
刘海中的脑袋嗡的一声,傻眼了。
人全走了?
难不成真让他这个二大爷请个假,亲自跑回四合院报丧?
“对了,还有傻柱!”
他猛地一拍脑门,跟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就往食堂那边冲。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的一个犄角旮旯里。
傻柱正攥着一个小纸包,往一份饭菜里头撒。
“师父!师父!不好了……”
他刚要动手,徒弟马华就大呼小叫地闯进来。
傻柱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纸包扔飞出去。
也顾不上往菜里下东西了,手忙脚乱地把它塞进怀里,转头就骂开了:“喊什么喊?是房塌了还是地裂了?瞧把你吓得,魂都没了!”
马华被师父劈头盖脸一顿骂,也吓了一跳,使劲咽了口唾沫才说:“仓库……仓库那边出事了,好像还压死了个人……”
本章 第22章 来自 云岫芊 的《四合院:一门忠烈只剩兄妹俩》。墨川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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